“你……你在开玩笑吗?”

“不是吗?”

“他,怎么可能喜欢我,你不是说过,他的目光会在我的头顶上越过吗?”她深深的呼吸,有种窒息的感觉。她不知道自己这算不算是在说谎,因为她现在也很混乱。季博雅虽然在宴会上救了她,可是他不是也说自己是他的妹妹吗?

“那么今天晚上他为什么要带你去楼中楼?”

“因为,他说,我是他的妹妹。妹妹……你不也是因为这个理由而送我小礼服吗?”她不再慌乱,镇静了下来。

是的,一定是的,就是为了这个理由,这两兄弟才会对自己这样好吧。

他长睫微微地抖动,终于轻轻地推开她。

她立在夜风中,头上顶着巨大的头盔,头上只着一件小小的礼服,看起来瘦小孤伶。

他的心蓦然一紧,觉得有一种纤细的痛向身体的五脏六腑窜去。他拉她侧坐在摩托车的后座上,然后解下了外衣为她披在身上,“晚上冷,我会开慢点。”

她坐在他的车后座上,轻轻地靠在他只着衬衫的后背上,一股暖流迅速地从他的身上传了过来。她的心恍惚了起来。

——小海,你倒底有没有发育哎。你看,我现在可以把你装在身体了。

回忆中,她和那个男孩立在玻璃镜壁前,男孩握着她的腰把她提了起来,然后大笑了起来。远处,海水正泛起雪白色的浪花……

第 19 章

第二天的中午。

圣德美学院的水仙阁里。

落地的超薄显示屏正在播放着残奥会开幕式的精彩片段,在巨大的圆形舞台上,盲人钢琴演奏家金元辉正在演奏肖邦的即兴幻想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