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冷地望着她,仿佛他在讲一个与他无关的事件。
而她傻傻地望着他,所有的勇气都因为这一句话而消逝。她的泪,一颗颗无声地垂落,如珍珠一般,落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。
立在他们身后的夏淮晨,用力地闭上了双眼,他的手握成了拳,额头上的青筋绷起。
“嗯?怎么算?”
“你……告诉我……你想,怎么算?”
“海心……,这笔帐是糊涂帐,不能算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不要离开我。……我不能没有你……”
泪滴盈盈地垂在她的长睫上,她强忍着起伏的情绪,凝望着眼前这个看似凌利但是目光哀伤的男人。
缓缓地,缓缓地……
她摇头……
哀伤地,用力地,泪水凄迷地……
“不能,我要自由……,不爱你就得离开你。……我不爱了,从来就没有爱过……,糊涂帐,不是这样算的。季大哥,求求你,放我走吧。”
他瞪视着她,眼底泛起了痛楚的血红色的光芒。
“好……,你够狠。这样吧杨海心,这间为你而建的房子还没有打扫过。你给我穿上仆人的衣服,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打扫一遍。直到我满意,我就放了你。从今以后,你是生,是死,是福,是祸都与我季博雅没有一点关系了。”
她望着他,唇片苍白,轻轻抖动着。忽地,她有一点点地怕。
只要说一声好。
他就真的离开了她吗?
苦……
好苦……
就象已经死掉了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