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,他是什么时候……
梁袈言自己都糊涂起来。
明明在车上的时候他还肢体虚软,连自己的脑袋都固定不住。就算再怎么怕丢脸想装醉,他总不能拿自己的脑袋来冒险。
所以……
是快下车的时候?
少荆河背起他的时候?
还是……少荆河把他靠在墙边的时候……
他想起自己刚才如果不是少荆河动作快,他腿上那是一点力气没有,真能贴着墙直接滑到地上。现在想想忽然惊出一身冷汗。原来自我催眠的力量这么qiáng大吗?只要相信自己动不了,那就真的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?!
幸好这个效果拔群,坚持到了现在,不然刚在被少荆河抱起的时候如果吓得下意识挣扎破功,他就真是跳进huáng河都洗不清了。
少荆河现在是……走了吧?
梁袈言冷汗涔涔地睁开眼,眼前一片昏暗。他愣了一下,差点以为自己果然还是个连眼皮都没法睁开的状态,能动了不过是做梦而已。
但很快他就发现自己又闹了乌龙。不是他没睁眼,是房间里没开灯,而房门又关了。
适应了黑暗后,他能看清一些物品的轮廓,伸手想要打开chuáng头灯,却意外地发现抬手还是有些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