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上。”
“是,将军。”
苏祁龄被绑了手,推搡着跟在队伍的最后面,眼见无遥上了马车。
“好一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,竟拿我当萝卜白菜绑,老娘就让你尝尝天雷的滋味。”
许是饿的狠了没有力气,走了一路,雷也没劈下来。
“凉州府衙。”苏祁龄站在门口,缓缓念出这四个大字,“这是个好地方啊,我熟啊。”
马车跟卫兵停在府衙门口,肖知府兴师动众带着一群人呼啦啦的涌了上来。
“大将军,属下有失远迎,请见谅。”人群瞬间围了过来,“鬼面将军回来了?”
“我还以为被敌方俘虏了啊。”
“传说将军以一敌百,硬是靠喝雨水活了下来。”
“这老没有动静,不会是残了吧。”
等了许久,马车内却没有丝毫动静。肖知府一行人窃窃私语。
肖知府走上前,“想必将军舟车劳顿,见我等心烦气闷,大将军受伤未愈,属下派两个妥帖的婢女来服侍。”
“不用了,本将军不习惯女子近身。”
说罢长腿一迈,一步跨出马车车厢。四下张望。“人呢?”
卫兵上前回答,“将军要寻何人?”
红衣惹眼,无遥一眼就望见了队伍最后的苏祁龄。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来。
“他们怠慢你,你怎么不叫。昨日不是厉害的很……”
“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。你救我出山,我们两不相欠。”
“我要说不呢。”
“难不成我还得负责?”
无遥上前给苏祁龄松了绑,“是我没有交代清楚,让你受苦了。全身上下还有没有受伤?”
“伤倒没有,就是这人有些碍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