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道自在人心,我就是问问你们这放火能判多久,能不能网开一面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?”

“本王还没瞎。”

凉州府衙前面办案,后面住人,再往后,便是知府女眷们住的地方。

肖知府及家人涉嫌草菅人命,都被软禁了起来,府里的主子,便只剩下了官最大的无遥。

“来为本王换药。”

“你们这没有大夫?”

“本王只信你。”

“信个女鬼?”

房间返潮,窗户不透光,茶几古朴,太师椅硌人,余光看见了铜镜中的自己,还真是膈应人。

恶心从心而起,想吐的感觉又袭来,后背起了一阵又一阵的鸡皮疙瘩,被自己恶心吐了,真是绝了。”

苏祁龄其实不丑,甚至称得上好看。但镜中人发丝散乱,满身泥浆,手上都是黑泥,脚上鞋早已跑丢,穿着布袜踩在地上。脖子上一道长长的紫痕,还有两只清晰的手掌印,十分的恐怖诡异。

平静了下来,苏祁龄总结了一下现在的情况,除了一身好医术能傍上眼前的大靠山以外,就剩下时断时续的天雷术作为战斗力,跟手握真刀真枪的大队兵马来说,不值一提。

深深叹了一口气,不知道是幸运还是倒霉。大仇还未报,又惹上了这么一个时冷时热的活阎王,医术在冷兵器面前被秒成了渣渣。

她得改变现状,首先要洗个澡换个衣服吃点东西,然后回门看看她那渣爹与后娘,最后再把掐死自己的苏曼柳与勒死自己的老太太绳之以法。然后就可以过她的逍遥神医日子了。

无遥浑身疼痛,坐在床上,面部紧绷,一滴滴汗珠从额头落下。手部不停,正一颗颗的解开胸前纽扣。露出了光洁的胸肌。

“孤男寡女,你别耍流氓啊,我可是能喊人的。”双手捂住了眼睛。

浓重的血腥味一下子填满了鼻腔。“你那个止痛的给我打一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