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祁龄睁大眼睛,“这怎么弄的,都是鞭伤啊。”
“嘘,小点声,不要声张。”
“那是不是能谈谈条件?”
“外面卫队数十人,我只要叫一声,你就能被踩成肉泥,还跟我谈什么条件?”
“我那药金贵无比,给你用了我就没了。”
“所以呢,别啰嗦快说。”
“你把苏曼柳带来给我当几天丫鬟,我顺手把你心疾给治了。”
“那苏曼柳当街行凶,大家都看着呢,如何放她出来,你别耍小聪明。”
“我就带她回一趟苏家,不去别的地方,你把她装马车里,绝对无人看见。”
一副狗腿的样子,两只大眼睛一眨一眨,让人不忍拒绝。
“两天,就给你用两天。”
“好嘞,成交。”
伸手扒了他的外衣,一针扎下去,疼的无遥口眼歪斜。
“你这女人,故意的。”
“快让他们给我准备个干净房间,给你处理完伤口,我得让苏曼柳服侍我洗澡。”
“哪也不许去,就在隔间洗。谁知道你耍什么鬼花招。”
深吸一口气,冷静要冷静。对付狗不能用狗咬狗的方法,不然自己一嘴毛,拧开了一瓶子消毒水,冲着伤口哗啦啦的倒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