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女人,着实不会伺候人。”
“所以我得学学啊,你快把苏曼柳提来伺候我洗澡。”
“你去门口叫守卫给我换床新被褥,这套被你弄湿了没法睡了。”
“我呢,我还没洗澡呢。”
“我光着身子给你传洗澡水?”
苏祁龄对着腹肌摸了一把,欢快的跑开去要新被褥。
无遥脑子轰的炸了,全身的血液都凝聚在了一点上。从军十多年,只有今日热的发慌。
“喂,喂,站着干什么,脸怎么这么红,发烧了。”
一双温柔的小手又摸上了额头,“不烫啊……”
“别碰我。离我远点。”
“刚用完人家就让人家离远点,真是喜怒无常。”
“你还想不想要洗澡水了,快服侍本王穿衣。”
“你不是让我离远点别碰你。”
“那就不碰到的服侍穿衣,然后再离远点。”
“你。”脸气的通红,手指恨不得挠花他的脸。
“等你下次心脏病发,老子让你跪下来求我给你治。”
“苏曼柳还要不要了。”
“要要要。别那么生气嘛,冷静冷静。咱们都冷静冷静。”
古代的衣服真粗糙,分不清里面外面,长带短带,系的人要断气。
无遥平日在军营中都无人伺候,吃穿住行都是自己来,见苏祁龄笨拙,嘴角不禁暗暗含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