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,等水去吧。”用手一指隔间。

“我还没有换洗衣服,让她们借我一身?”

“苏曼柳的衣服你敢穿?”

“花柳病的衣服我可不穿,她那小丫鬟通房的也不行,老太太的也不行,她想勒死我,肖太太的吧,给我也扮成官太太。”

“你就这点出息,当个官太太就满足啦?”

“不满足啊,等了结了苏曼柳跟老太太,我得去开医馆,再带两个小徒弟,以后不论谁见了我,都恭恭敬敬的唤一声,苏神医。”

“开医馆,带徒弟?来人,送洗澡水来,再把柴房丫头的换洗衣服拿来一套。”

“是。”底下人恭敬的领命去了。

“柴房丫头?你见哪个神医穿的跟砍柴丫头一样啊,我的形象啊。”

“你还想不想要那个苏曼柳伺候你。”

“想想想。你放心吧,你的心疾我肯定给你治好,再也不让你疼了。”

无遥望着屏风若有所思,脸上红晕未消,手抚上心口,比往日快了几分。

“来人,提苏曼柳来。”

抬水的婆子摇摇晃晃,边走边说,“我跟你说,将军威猛,这才进去半个时辰,被子褥子就湿了个透。”

“难怪要水,这出了汗,可不是得洗洗。”

“这可不是给将军洗的,那个姑娘也在,听说还要了衣服,原来的衣服碎的不能穿了呢。”

“水这么多,就洗个鸳鸯浴也够。”

“瞎说什么呢,快给将军送去,将军等着用呢。”押着苏曼柳的卫兵大喝一声。“你也快走,难道还让将军等你?”

苏曼柳面上一红,拢了拢鬓边碎发,扯了扯胸口,扭着身子向前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