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家曼柳参见将军。不知将军叫曼柳来,有什么要帮忙的?曼柳必知无不言。”
“肖家当日怎么娶了两个新妇?”
“姐姐没进门,算不得娶。我,我,我也就是个玩物,被那肖玉瓷拳打脚踢,还逼我看他与通房玩乐。”
“将军看看奴家身上的伤,可怜可怜我吧。”说着就拽开了衣领,跪着抱住了无遥的大腿。
“滚。”一脚踹飞了苏曼柳。
“你是什么身份,竟敢来勾引本将军,你来给本将军磨剑都不配。”
苏曼柳瘫坐在地上,哭的一把鼻涕 一把泪,“将军,何为磨剑?”
“就是磨好的剑,拿你的脖子试一下,快不快。若是一下脑袋掉在地上可以当球踢,就是磨好了,若一下未断,就再磨一磨。”
苏曼柳一下怔在原地,连哭都发不出声音。吓得原地打起了嗝。
“哈哈哈,好妹妹,怎么吓成这样,将军不跟你玩,姐姐跟你玩啊。”
苏曼柳没想到屏风后面还有人,吓的一动不敢动。
“去伺候吧伺候好了,给你留个全尸,伺候不好,拿你的头磨刀。”
无遥横眉冷目,说出的话也冰人。苏曼柳抹抹眼泪,跪着去服侍苏祁龄。
浴桶上飘着花瓣,藕白色的手臂拨着水中花瓣,蒸腾的热气趁的小脸白里透红,一头秀发又黑又长,如瀑布般。
“姐姐要如何伺候?”
“以前她们都说我是苏家老女,你不是凉城第一才女吗?来点新鲜词赞美一下我。”
苏曼柳眼睛瞪圆,跪在地上的腿不住打颤,连嘴角也颤抖了起来。
“这,这个?”
“怎么,第一才女词穷了?那就从头夸到脚,从上夸到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