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现在让我下去,公主我也不去看了,正好回去给我娘迁坟。”

撩开帘子刚想下车,手腕被紧紧攥住,薅着衣领被拽了回来,跌在马车里晃的七荤八素。
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的意思是你的这些丫鬟婆子的事情别让我做。”

“那咱们约法三章?”

“又是要银子想跑,我看你趁早死了这个心,现在你娘也在我手里了,你那妹妹也在我手里,你往哪跑?”

苏祈龄拍了拍手,大将军真是步步谋划,哈哈哈,哈到后面只剩冷笑。

“我若不谋划,你就跑了,现在说说你那三章?”

“我现在一章也没有了,我要下车。”

“你别恼啊,可谈,唉别走,给你银子还不行?”

“我下车方便,大将军可还跟着?”

林间小路,瑟瑟寒风,只月光照路。

“将军,您要是担心就过去看看,别走来走去的,连马都不乐意了跟着打象鼻。”

“你懂什么?”

“我看将军才是不懂,我在家乡早娶了媳妇的。我跟你说这烈女怕缠郎,将军缠一缠,人不就到手了。”

众卫兵笑做一团。

“是呀是呀,将军,我们乡里你这个年纪的孩子都两个了,你再拖下去可要成老光棍了。”

“我看你们是皮痒了,想挨军棍了。”

搓了搓指尖,搔了下发丝,只听林中女子,“啊”一声的尖叫。

气氛瞬间紧张,无遥带着卫队冲了过去。荒草丛生,有飞鸟掠过。

“祁龄,苏祁龄!”举目四望,哪还有痕迹,拿着剑的手瞬间收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