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,快来。救我……”
无遥毫不犹豫纵身跃下,鼻腔被野兽气味所包围,深不见底的大坑里卧着一只纯白梅花鹿,旁边躺着直呼救命的苏祁龄。
苏祁龄摸着扭伤的脚腕,疼的龇牙咧嘴,浑身沾满泥土,旁边还蹲着一只不知名的野兽,一想到也许还沾了野兽粪便,心里就难受到崩溃。
“脚怎么了,还有哪伤到了?”神情紧张,手不自觉擦干了苏祁龄脸上的泪水。
“只有脚,呜呜呜,动不了了。好像是扭到了。”
搂紧我的脖子,话音未落,已经从深坑中飞出。
“没事了,睁开眼睛眼睛看看。”柔声安慰道。
“给我放下来,呕,你这个狗男人,占我便宜,快放下。”张牙舞爪,连踢带蹬,摇晃着要下来。
“我抱你上马车,看看你这脚怎么样了。”
“离我远点,别碰我,我自己能走。”
一瘸一拐的扶着树往前挪,一松手又摔倒在草地里。
“你这女人,怎么这么倔强,我碰了你,我负责就是了。”
双手打横抱起苏祁龄,大踏步放进了马车车厢。
苏祁龄哭的梨花带雨,“脏,太脏了,我不活了。我想洗澡。”
“你这女人不是因为我抱了你不想活了,而是因为太脏了不想活?”
“呜呜呜,太臭了。”边哭边脱外衣,手也拿帕子蘸了水。
“在男子面前脱衣你真以为我是什么君子?”
脸红耳热,心咚咚咚的跳个不停,无遥还是第一次觉得男子如此煎熬。
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,眼泪从脸上滚滚落下。手拿着帕子不停的擦着手,手腕已泛红,触目惊心。
无遥转身走出车厢,“快马加鞭,找个农户安顿一下。”
“将军,在捕兽坑中发现祥瑞,是一头白鹿。传闻寿星就骑着白鹿,有长寿之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