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却不知道恩人如此有本事,一下就得了封号。”

“这把刀我赠与夫人,如果夫人有天需要祁龄来治病,就让人带着这刀来。”

吴国夫人与侍女沿着长廊离开,“夫人,您为什么不生气,她拿了祖传的匕首转眼就去献了皇上。”婢女脸都气红了。

“那匕首贵重,她也保不住,不如就献了陛下,还得了个封号。”

“那她送您的那把刀,我看也锋利异常。”

“那是把手术刀,刀身寒光四射,比普通匕首材质不知好了多少,是枚宝物。”

“回去定要好好筹谋一下,小皇帝弄不到手的东西,我们未必弄不到手。”

脸色由阴转晴,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。

汝阳郡主愤恨不平,连带着看自己侍女的脸色也阴冷起来,小侍女打了个寒颤,心生一计。

“别走呀,怎么看见我就跑了,莫不是胆小如鼠?”

“汝阳公主找我何事?”

“找你当然是看病,连皇上都允了,你还不跟我走。”说罢,伸手就来拽衣领,想着今日人多,衣领被拽开让人看光了,就只能配个小厮,到时候看无遥哥哥等你,还是皇帝能等你。

苏祁龄洁癖敏感,本就厌恶别人近身,汝阳手直直向自己伸开,侧身一躲,绕到了后背,轻轻一推,汝阳没站稳,一下子摔进了花坛里,冬日的花坛没有花朵,只有些枯枝与泥土,这一摔,直摔得发髻凌乱,连衣裳也刮出了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