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一阵哄笑,汝阳郡主平日仗着公主的势,经常欺凌弱小,今日可是狠狠栽了一个跟头。
汝阳站起身来,怒而发疯,拽着苏祁龄的头发一发力两人直直的摔进了旁边的鱼池。鱼池里锦鲤众多,一哄而散,只留下两人头顶着青苔,成为了众人笑柄。
舞月公主听闻,带着婢女急匆匆的赶来来。见汝阳瑟瑟发抖,婢女正在劝,一边劝还一边给擦眼泪。
见公主到来,一下子跪倒在地上,“公主,你给我做主啊,我好意邀请她为祖母看病,她竟将我推倒在花坛,然后又将我推进了鱼池。”
苏祁龄怒而发笑,怎么会有如此疯癫可笑之人。水珠从身上落下,濡湿了地面,像一只出水芙蓉。
紧咬牙关,怒气在周身萦绕三圈,眼睛一开,「劈」。「轰隆」一声,一道黑光劈下,触到汝阳身上,一声惨叫应声而倒。
如此大雷,今日还是第二次听到,众贵女吓的蹲在地上,等发现的时候,汝阳半边身体已经成了焦躯,身上脸上都是红色的雷电纹路,惊吓大于震惊,不知是谁喊出了,“天雷劈死人啦。”
天雷劈人?在春日极其罕见,太医、侍女忙着救人,镇抚司排查嫌疑,众臣忙着安抚皇帝与公主,苏祁龄被小丫鬟带着去厢房洗漱换衣。
洗澡水没有一点热气蒸腾,苏祁龄在小丫鬟惊讶之下踏进了浴桶中,自言自语道,“从前有个老妇,将我吊死的房梁之上,又以为我已死,将我埋了荒山之上,一个惊雷劈在了棺材板上,我爬了出来。”
小丫鬟吓得瑟瑟发抖,腿一软跪了下来,“神医饶命,神医饶命,是公主让我这么做的,不是小的自作主张苛待神医的。”
苏祁龄仿佛没听见,自顾自的继续说,“后来我挑断了她的手筋脚筋,亲手在她面前分尸了她儿子,又一把火烧了她家祠堂。”
小丫鬟哇哇大哭,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“仙姑饶命。”
苏祁龄从水中走出来,套上了一件里衣,手指划过小丫鬟的脸蛋,“你说是吊死疼,还是被挑断手筋脚筋疼。”
跪在地上的人瑟瑟发抖,“我说,我都说,只是奴婢也知道的不多,听说汝阳郡主还有一口气,但半身已经被雷劈的已经不中用了,脸上还有雷电的花纹,公主说必与仙姑脱不了干系,让不用给您热水,杀一杀您的锐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