仵作从气愤不已到眼里露出惊奇的神色,只不过须臾。慢慢踱步了过来,边赞叹边暗暗看苏祈龄缝合死者,两手交叉,又快又稳,缝合处几乎看不见伤口,几处边角也处理的平滑。心里暗暗羡慕。“敢问姑娘可是上京的仵作?”

苏祈龄摇摇头,“我呀,就是一个无知妇孺,缝完这几针,我就滚出去,不碍眼啦。”手中手术刀被甩的砰砰作响。

老者直凑上来,“姑娘技艺非凡,必定师出名门,可有收徒?”隔着口罩,都感觉到了老头牙花子要露出来了。“我一介女子,收什么徒弟?”

这老仵作故意套近乎,事出反常必有妖。收拾了东西就准备走了。

谁料老者喊,“姑娘,留步。”苏祈龄一回头,老仵作踹了他那孙子一脚,那孩子「扑通」一下就跪下了。

这是干什么?

仵作痛哭流涕,“老儿家贫,家中就这一个孙子,请贵人行行好,给他口饭吃吧。”

苏祈龄拔腿便走,只见那老头哭着上前抱住了大腿,一时间,尴尬异常。“你松开!”苏祈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。

“贵人就当养一只小猫小狗吧,这孩子能干,你让他做什么,他便做什么,给贵人跑个腿。”

老仵作的一片心意苏祈龄算是明白了,这个年代,有一门手艺就有口饭吃,那老头见苏祈龄技艺超凡,起了让孙子拜师的心,又怕女子不爱收徒,才用了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手段。

“我是名大夫,不专攻仵作,你要是想学,就给孩子好好送来,我不保证能教好,但一定不能教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