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轻尘,轻尘,能听见吗?”苏祈龄扶着他的手,一把就拽了起来,只见脸上都是血,眼睛已经看不见了。

苏祈龄弯腰一把背起轻尘,往后面的客房里走去。白皙的手垂在耳侧,溅上了星星点点的血迹。

苏祈龄有些体力不支,十几岁的少年,扛在肩上格外的沉,咬着牙,硬是将人扛进了屋里。

摸着冰冷白皙的手,“别怕,是我。相信我一定将你治好。”

轻尘陡然间遇到巨变,世界一片黑暗,黑暗中摸到了一双温热的手。

虽然男女有别,但是他还是贪恋这一点温暖,轻轻的回握了一下。

苏祈龄愣了一下,血液中的灵魂狠狠的苏醒了一把,让眼泪差点没掉下来。

虽然自己已经不是真正的苏祈龄,但是身体能够感知到亲人的存在,血脉亲情的相连让人倍觉温暖。

小荷跑了上来,身后跟着几个穿着道袍的小师傅,脸上个个带着茫然的神色,站在门口惴惴不安却又不敢问,小荷去撵又不肯后退。

“就让他们在那呆着吧,把门关上,别让人进来了。”

手术刀一字排开,轻尘一直流泪,血水混着泪水,染湿了衣襟,嘴里却不肯喊一声疼。

莫名的心酸,手里的动作加快,药棉清洁着眼周围的伤口,外面有喧闹的声音传来,吵得人心烦意乱。

官兵在外面取证调查,小道士们拦着不让进,两相冲突,外面吵个不停,直到听到了捕快拿刀的声音。

苏祁龄放下手中药棉,给轻尘盖上了被子,走了出去。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