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侍卫见是县主在此,连忙行礼,紧接着说这里是命案现场,刚又发生了爆炸,闲杂人等一律不得在此逗留。
苏祁龄掏了一块元宝出来,“二位行个方便?我屋内还有病人。”两个官差忙摆手,“姑娘的银子可不敢收,只是刚才爆炸炸穿了楼板,实在不能留人。”
深深吸了一口气,“如果我是这的老板呢?住这里可行?”
两位官差对望了一眼,点了点头。
苏祁龄扭身进屋,“小荷,请老板来。”说着,「砰」一声关上了门。
小荷看了看官差,又看了一眼暴怒的苏祁龄,开了门,去寻老板。
老板正在一楼抹眼泪,红火的大酒楼从发生了命案,客人就不敢来了,到今日想做场法事驱驱邪,没想到又天降横祸。一时间,悲从中来,不能自已。
“你可是老板?”
头发花白的老板,沧桑了几分,忙点头。
“县主有请。”
来找自己的不是官差而是县主,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。小荷一跺脚,“快走吧,天大的好事等着你呢。”
老板抹了一把脸,心想我还能有什么好事。
走进房门,一股血腥气加硫磺的味道扑面而来,法师还在床上躺着,道袍上染着星星点点的血滴,看的人触目惊心。
老板一个心惊,不是要我来付医药费的吧。眼瞅着县主坐在桌前,桌上摆着一摞银票,上面堆着一堆金元宝,苏祁龄叹了口气,“你这三层的客栈,本来能值个几万两银子,现在非常时期,我也就有一万多两,想兑了你这客栈,你看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