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梅止渴就是这么来的。

火热滚烫的烤红薯很快就好了,香气扑鼻,实在让人垂涎欲滴。

“吃红薯喽,小荷,你有多久没吃这个了?”三人围成一团,一口一口咬的香甜。

“宫里可不兴吃这个,伺候着主子要是味道难闻,就太不雅了。”

苏祁龄捂着嘴呵呵笑,“你就说怕放屁就得了。”

小荷吃着烤红薯,就了一口茶水,“你是大家小姐,以后可不能在大将军面前说这个。”

轻尘吃着红薯的嘴慢了下来,“那个大将军可是好人?”

这话问的稚气。苏祁龄搂着他的肩膀,“你想问她对姐姐好不好,以后能不能白头偕老?”

轻尘迟疑着点了点头。

苏祁龄放下了红薯,抹了抹嘴,“好呢,是挺好,但不知道以后是不是还这么好。如果他负我,我就带着孩子跟他和离,照样开我的医馆,赚我的银子,然后我再给你们道观,捐个大金顶怎么样?”

轻尘捂着嘴笑,“金顶的话,是极好的。”

夜已深,苏祁龄将小荷安置在了隔壁的房间,然后自己抱着被褥回了轻尘的房间打地铺。

“你怎么来了,男女授受不亲,你以后跟大将军怎么解释?”轻尘满脸慌张。

“医者父母心,你又是我的亲人,晚上想喝个水,我还能帮你。”说着,摊开了被子,盖紧了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