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准拿出佩剑,寒光一闪,吓得众人又后退了一步,大气也不敢喘。“她是陛下亲封的县主,伤了她,有你们好果子吃。”

人群中有老妇,当场吓得脚软,跪了下去,被众人七手八脚的搀扶起来。

苏祁龄的手很快就重了起来,无遥拿了手帕轻轻的擦去了上面的泥土,关切的问,“你的止痛针呢,拿出来打一针就不疼了。”

好久没有感受到的疼痛,现在变本加厉的袭来,分不清是手痛还是头痛,迷糊的靠在床上。

虽然意识中告诉自己要打一针止痛针,但是颤抖的手突然打不开随身空间了。

眼泪不停的流,手也不停的颤抖,“我,我拿不到止痛针跟药了,痛,好痛啊。”

春泥儿打了冰凉的井水,端到了床前,“快,先泡一下,消消肿。”双手攥着衣角,局促不安的看着两人。

也顾不得那许多,无遥拉着苏祁龄红肿的手,伸进了冰凉的井水中,“啊,凉……”一阵锥心刺骨的冰冷直击心脏,直麻的人颤抖不停。

无遥紧紧抱紧了怀里的人,头一次感觉到了心疼跟紧张。手摸着涨红的小脸,手足无措。

春妮坐在椅子上,拿起一把茶叶三两下狠狠捣碎,拿了纱布裹住,绿色的汁水沁透了纱布白色的纹理,“茶叶能消肿止痛,敷一点汁看看?”眼睛像无助的小鹿一眨一眨。

苏祁龄慢慢的闭上了眼睛,感觉很累很累,一点力气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