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准跟村民们赶到了家门口,见苏祁龄一点声音也没有,有人自发的上山去请轻言法师,也有人回家翻找药材。
里正此刻已经被村民送到了门口,春妮儿忙上前去搀扶,“妮儿啊,去把我们家那株百年的山参拿出来给县主吊命?”
一句话,如惊雷,在门外等着的村民中炸开了锅。
“啊,爷爷不行啊,那棵山参可是您辛辛苦苦在崖壁上挖到的,当年为了挖它险些送了性命,现在怎么这么轻易拿出来?”
里正苍老的大手推了推孙女,“快去,挑好的地方切了熬上参汤,浓浓的端来,参汤吊命是最好不过的了。”声音沙哑,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。
春妮儿爬上了阁楼,拿出钥匙把柜子打开,取出了大家艳羡的百年老参,当众打开了盒盖。
里正值了值这只参,“这参参须多,长得也像个人形,当年有人要出十两黄金,我都没卖,想得就是给我这孙女当嫁妆用,以后夫家也体面些,现在都不需要了,咦?”
伸手拿起了装在盒子里的山参,参上的青苔已经干枯,用手轻轻一拂,人参上的断口清晰可见,一根拇指粗的老参,就只剩了尾巴跟参须是真的,上面粗壮的整棵参,被人拿干枯的萝卜掉了包。
里正当即就哭了出来,“哪个杀千刀的偷了我的参啊,知府老爷,您可得给我做主啊……”老人哭的声嘶力竭,只让人心内动容。
淮准快步上前双手扶起了嚎啕大哭的老人,安置在了座位上。“里正,你放心,我一定为你讨回公道,找到那个偷你山参的人。”
春妮儿跟着偷偷抹眼泪,还是从众多参须中剪断两根,拿到厨房煮参汤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