硝石是制鞭炮火药的重要原料,这坑就是来熬硝的,熬硝必然要耗费大量的人力。

所以刚才那个村民说不在乎银钱,全村都在倒卖硝石矿,要多少银子没有。

可是又是谁在暗中熬硝石呢?无遥知不知道这里有个硝石矿,从而让自己来探路,或者皇帝早就知道这里产硝石,用自己来欲盖弥彰。

或者,苏祁龄心中闪现了一个令人更加胆寒的念头,这硝石会不会是直供给鸮齐人的,专门用来对付无遥。

怪不得这里的人要死死挡在村口,一击不成,今天又派了人火急火燎的要在山里要了她的命,原来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啊。

看来上面两个人必须得生擒了问问话,将小荷与朗月推到了角落里,从随身空间里掏出了催泪弹,活动了一下肩膀一抬手就扔了上去。

猎户兄弟吓了一跳,有东西滚到脚边,冒着滚滚浓烟,等两人反应过来这烟有毒,已经被熏的直咳嗽,鼻涕眼泪直流,挣扎着站不起来。

确认了上面两人被自己撂倒,苏祁龄给三人都戴上了防毒面具,小荷与朗月相视一笑,晃着头,都乐的不行。

苏祁龄从随身空间里拿出梯子,三两下就爬了上去。手里拿着绳子,将两人捆了个结实。顺手将催泪瓦斯回收扔进了专门的垃圾桶里。

两个猎户眼睛剧痛,好一会才看出来坐在面前的是县主,风一吹,空气中剧烈的呛人烟雾消弭于无形。

苏祁龄拿着柄手术刀在两人身上乱比划,冰冷的刀尖顺着衣服划进胸膛,单衣毫无声息的裂开一个大口子。“说吧,怎么回事?”

两人皮肤黝黑,面不改色心不跳,连脉搏也没有跳快一下,“是那两个村民贪图县主美色,我兄弟二人是猎户,只是抓到了只老虎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