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苏祁龄眉毛一挑,拿出了一瓶眼药水,“那就先废了你们的眼睛吧,说罢就扒开眼皮打算往里滴。”兄弟二人顿了顿,开口道,“县主想问什么?”
“硝石?”手中的手术刀转成一朵花,脸也笑的明媚。
“我们只知道全村劳力都得来挑水熬硝石矿,别的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不知道了?那这硝石运给何人?”一根头发落在了手术刀上,苏祁龄轻轻一吹,头发无声落地。
两个猎户见这手术刀锋利,比手上的箭快了多少倍。面色有些犹豫。“不知道,要不你去问里正。”
“不知道?那我就只能送你们去当太监了。”说着作势就要挥刀。
二人有些急躁,“只知道要送到凉城,别的真不知道了。”
“凉城?好地方啊,你们回去就当什么都不知道,只说那两人被老虎吃了。”
猎户忙不迭的点头应好。
里正一行人在山脚下盼望着苏祁龄的消息,没想到却等来了两位猎户扛着老虎下山,威武异常,直惊的村里男女老少都跑出来看新鲜。
“这山上多少年没见到老虎了,我以为都跑光了呢!”
“你不知道,这山老虎、黑熊狐狸都有,我爹那阵打到过白毛狐狸呢。”
“焦家兄弟就是有本事,别看来的时间短,野猪、野鹿啥的总能打着,谁家姑娘要是能嫁他家,以后吃肉是不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