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,苏祁龄往小丫鬟膝盖上一踢,膝盖不吃力直直的跪了下去。

身后传来淮准的声音,“小丫鬟怎么得罪表婶了,要让他跪在回话。”

苏祁龄淡淡道,“泼了我满身的茶水,这样的丫鬟要不得,毛手毛脚。”却见跪在地上的小丫鬟正在跟淮准身后的管家使眼色。

管家一见事情败露,转身就要跑,被淮准揪着脖子拽了回来,一个用力,就将管家与小丫鬟摔在了一起。

“表婶慧眼慧眼如炬啊,一下就发现了他俩有问题。”淮准拍拍手。

苏祁龄站在淮准身边,悄悄道,“你手上还有多少值得信任的人,我闻到你府里有臭鸡蛋味,八成是硫磺,那丫鬟手帕上也有,我猜他们八成是要烧了知府府衙,产生的毒气没烧死也熏死了。”

淮准一听神情紧张,朝着门外大喝一声,“钦天卫何在?”

只听见四周房顶呼啦啦落下了不少黑衣侍卫,他们黑巾蒙面,手中拿着软刀,在院中跪成一片。淮准细细叮嘱了一番,只见人影晃动,再看,院中已经不剩一人。

淮准进屋来双手抱拳,“今日要不是表婶,淮准难逃一劫。”

苏祁龄道,“我还有一事,你能不能联络到大将军?”

“表婶莫不是想九皇叔了?你放心皇叔身边有九九八十一天警卫,何时都会保他周全。”

苏祁龄面无表情,坐在太师椅上玩空了的盖碗,幽幽的吐出一句,“皇帝封我的那座山上有人在熬硝石,不知道是给谁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