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像一个炸雷,刺激的淮准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“你的山上怎么会产硝石?”半晌才想起来发问。
“现在的问题是这硝石最后会送给谁用,那硝石会熬成毛硝运出来,毛硝最后变成硝石还需要一道工序,需要大量的干柴木炭,你只需要调查一下谁囤了这些,便把谁押回来细细审问。”
“表婶真乃神人也。”
“你别给我戴高帽,城西容家也查一查,尤其是那个二老爷,之前他们家去收过山货,也许有线索。”
苏祁龄伸了个懒腰,“行了我得回去吃晚饭了,将银票给我。”
淮准满脸焦急神色,“今夜有得忙了,就不与表婶叙旧了,待皇叔回来一并致谢。”
苏祁龄在淮准的目光中离开了知府大门,发现自家的马车等在门口,小荷坐在车里笑着,“我就知道小姐耽搁不了晚饭,所以特来接你。”
“我看不是来接我的而是我怀里的银子,这些足有两三千两了,都给你,咱们山里银子的工钱得给人家,还有置办些家当都在这里了。”
小荷满足的将银子塞进荷包,“小姐,这开源节流,您得开源啊,咱们才有源源不断的银子。”
苏祁龄白了一眼小荷,“我知道啦,明日你就把桌子给我摆在门口,写着神医悬壶济世,让他们排着队来看病,你在旁边那个小筐接银子。”
二人笑闹着见客栈灯火通明,里面人影憧憧,众人正围在桌前等着苏祁龄回来吃饭。
苏祁龄一看菜色,荤素搭配,不由得撇了撇嘴,“小荷,我们都是山里来的,下次置办个全肉宴。”说着夹了一大块肉放进了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