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也是来找乐子的?您有没有相熟的小倌,还是我给你介绍一位?”
妈妈长得风情万种,脸上带着一颗大大的痣,笑起来带着谄媚的笑,身上的味道意外的好闻,说话的声音却有点奇怪。
苏祁龄一点头,夺了小荷手里的银子放在了妈妈手里,“我们第一次来,没见过世面,有些放不开,请妈妈给我们找个雅间,再找两位性格柔顺的来。”
妈妈见手里的大元宝眼都直了,看向苏祁龄的眼神里就有些赞叹。
脑海里的人傻钱多仿佛要脱口而出。嘴里说出来的却是,“妹妹,咱们楼上请。”说着叫身边的小厮来带路。
来带路的人是个白白嫩嫩的小倌,面上害羞,抬头见了苏祁龄一眼,就再不敢抬头。
朗月有心玩笑,对小倌说,“小哥叫什么名字,我们下一次也好来找你。”
那小哥的脸更红了,“我,我还没有开始挂牌。”头垂的更低,默默的带领三人进了二楼的雅间。
房间里有熏香味道袭来,香味浓重,让人有种想花银子纸醉金迷的感觉。
妈妈带了一排小倌进门,古人的审美真的是十分的赞,就这样的扶风弱柳,苏祁龄觉得银子都不重要。
小白脸不仅男人爱,女人也爱,点了两个擅舞的小倌,二人穿着长衣外袍,舞的衣袂翻飞,看的三人眼都直了,“啊,我好爱这个世界啊。”一曲舞完,两位小倌过来斟酒,身体像没有骨头一样紧紧的贴着苏祁龄。
好温暖,挨的近一些,就着手,喝了一杯又一杯。吃豆腐不论男女,小哥哥的手又软又嫩,摸的人只觉得银子花的太值了。
苏祁龄酒量不行,喝了几杯就开始看人恍惚,一人变成了两人,两人变成了四人,伸手去捉,人还会跑,用力一扑,终于被她抓到了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