揪着衣领,嘴角露出一丝微笑,“你终于被我抓到了。”
苏祁龄睁开眼,天已经黑了,从小在身边的书童小著跪在身边,见人醒了,声音哽咽,“二爷,您终于醒了,可急死我们了。”
“我睡了多久?”强撑着坐起来,心口一阵阵的疼痛难忍,呼吸也费力些,许是喝了药,嘴里一股清苦的滋味传来。
“爷从早上睡到现在,大少奶奶在这守到了晚饭时分,见您没醒,吩咐我好好看着您?”
“看着我……”嘴角漾起一丝苦笑。“她呢?”
“爷放心,都派人看着呢,绝对出不了什么差错。只不过,只不过影卫一个时辰前来报,说那位,那位去了清倌小倌喝酒。”
“什么?”额上青筋暴起,脸也不自觉涨红,挣扎着起身去穿衣服,踉跄着出门。
“二爷,二爷您这身子,还没好,大夫让多休息啊。”
只见黑魂一骑绝尘,马蹄声越来越远。
无遥一路疾驰到清倌馆,妈妈在门口见了这尊冷面大佛,犹豫着不敢上前。“九王爷,咱们这是清倌馆,您来是?”
“闪开,我找人。”黑衣冷面,阳刚之气尽显,这样的一张脸在清倌馆一出现,就俘获了众多妇人的心,忙拿帕子捂着脸,看个究竟。
当晚的酒因为无遥的到来,竟然多卖了三成多。
无遥一推门,屋内的清倌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也知道这位来者不善,低着头赶紧跑了,小荷与朗月一看情形不好,忙去拉苏祁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