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拉我做什么,我还没抓住呢,等我抓住了,就把他们往床上一扔。”眼前的人影合二为一,向前用力一扑,将人扑倒在了床上。
小荷朗月见情形不好,忙走出了房间,还悄悄关上了房门。
苏祁龄用手指摸着无遥的脸颊,“我看你怎么长的像一个人?”头昏昏沉沉,使劲摇了摇头。“不可能,他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。”
摸着脸的手被紧紧攥住,“别闹了,跟我回家吧。”
一滴泪滴了下来,“家,我哪有家啊。”语气伤感,嘴唇轻轻的擦干了那一滴泪。
嗯,咸的。
无遥的心没来由的揪紧,这个世界上,她就只有她一个亲人了,万里迢迢的送他回来,两人就不能好好的过最后的时光吗?
想到这里一个翻身,回应着内心的温暖,感觉唇齿间的苦涩都一点点融化了。
直吻的气喘吁吁,苏祁龄的酒醒了一些,眯着眼睛道,“怎么来了个采花大盗?”
无遥轻轻的在耳边吹气,“这地方不是你该来的,等以后把我送走了,你天天来我都不管你。”
苏祁龄嘿嘿的笑着,“你不会半夜站在我床头,黑青着脸?”
双手抱起怀里的少女,轻的像一片羽毛,“都是我的不好,跟我回家吧。”
苏祁龄轻轻靠在无遥的怀里,沉沉的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