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安桦急吼吼地回到姐姐安樱家里。
她把青叶的身份证递给安樱,“我故意拿的,明天你去把这个还给青叶,趁机再见见她。”
安樱抱个着胳膊站在那儿,皱眉说:“不要跟孩子耍这种花招,万一她急用呢?”
“你看,你这个人就是太理智,就不能任性一回?诚心诚意的去给女儿说个对不起?”安桦让自己倒在沙发上,靠在靠背上眯着眼看安樱,“青叶长相随你,而且爱恨分明、态度坚决,也随你了。”
“你是说青叶恨我吧?”安樱抓住了安桦的“爱恨分明”,她笑着,“谁能不恨呢?这么自私。”
“那时候也是没办法,爸没了,你还得负担我的学费。”安桦缩进了沙发里,神色黯淡,“我那时候真傻,还吵着闹着要继续上初中,我应该跟你下乡,帮你照顾青叶,你上班,熬过那几年,一切不就好了?”
“你也不用替我开脱,我要好好当老师,还想当校长,当给那些诬陷我的人看看,尤其是戴爱国。”安樱靠在门框上,像是又回到了那段一团乱遭的岁月,声音涩涩的,“就是没想过我这么一走,青叶会过什么样的日子。”
“不用说就不好过,看戴爱国和她妈的德性就知道了,”安桦捻着自己的发梢,低头说,“一个凶神恶煞,一个六神无主。你给了他们钱,也没耽误他们着急忙慌把青叶嫁出去。”
安樱抬手抹了抹脸,“我嫁给戴爱国是为了拿彩礼,他把青叶嫁出去也是为了彩礼,这叫母债女还吗?”
安桦立马皱眉叫了起来,“那怎么一样?你是为了给爸治病,他是为了啥?为了再婚!或者纯粹就是个借口,骗点钱花而已。这么看青叶早点结婚也好,跟这两个人在一起,指不定怎么受欺压!”
“祝良这孩子挺好,虽然家是农村的,好学,上进,有才气,对青叶也好。”安樱叹口气,“青叶总算没有走我的老路,因为彩礼掉进火坑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