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有个疑惑,这肠子到底是猪的,还是人的
面对陆景鸣,他笑了一下,只可惜,他脸部肌肉是僵硬的,那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,看得人倒胃口。
陆景鸣一把夺过调味罐,不要命地把调料全部撒了上去,撒完之后把罐子狠狠摔在地上。
罐子落地发出巨大的哐当声,惹得梁佑年眼角跳了一跳。
脸上迅速浮上一片阴翳的男人很快又露出了无辜委屈的神情,他跑到梁佑年轮椅前蹲下,小心翼翼地抓住了梁佑年的手,小声道,“对不起,是不是吓到你了?我不是故意的,原谅我好不好”
那宛如瓷娃娃一样精致的脸上看不出刚刚一丝一毫的暴戾,反而那扑闪扑闪的睫毛,无辜得惹人怜爱。
有这么喜怒无常的么梁佑年在那里风中凌乱
他沉默了几秒,成功地感觉自己的手又被人用更大的力气攥住。
梁佑年吃疼地皱了下眉,条件反射往后一缩。
“我让你原谅我!”陆景鸣拖住他的手不放,近乎尖叫道。
梁佑年深吸了口气吐出,才忍耐地说:“我给你去拿纸,你手被割破了……”
妈的,这哪里是喜怒无常,这压根就是一个神经病!
“所以你是原谅我的?”
得到回答,陆景鸣的脸色才明显又好了点,眼巴巴地抬头看着人。
梁佑年被这样小狗一样的眼神看得烦躁,于是点点头。
这陆景鸣就顺杆往上爬,跟青蛙一样巴在他身上。虽然两个大男人这样腻歪有些倒胃口,但是闻着陈家良的味道,陆景鸣觉得这么多年来深藏在心底的惶恐总算消退了一些,也就顾不得他人怎么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