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看着宁久微,原来是那天被宁久微占了便宜的小郎君,傅时晏。
傅时晏前些日子见宁久微通过激怒太后的方法治好了太后,甚是惊奇,回去遍寻医术终于找到了一个类似的例子,今日特地前来向周太医请教。
宁久微这才知道傅时晏居然是周太医的徒弟,不过宁久微也很好奇,傅时晏作为丞相的儿子,为何不走仕途偏要学医,宁久微这般想便也文件夹出来。
傅时晏脸色略带羞赧:“在下并不擅长与人打交道,平日喜欢研究医术替人看病。况且家中还有兄长可以辅佐父亲,所以父亲并没有要求我一定要入朝为官。”
宁久微瞧着傅时晏这么容易脸红,也觉得他的确不适合官场。
傅时晏一脸纳闷地看着宁久微笑得这么开心,却不知道宁久微正在脑补傅时晏在朝堂上和人争辩,话还没说脸先红了一半的场景。
“傅公子既然是来找周太医,为何又来了我这宜春院?”
“在下,在下偶然听王上提起曾与卫姑娘对弈,也想,也想见识一下王上口中的五子棋。”
原来是来找自己下棋的。虽然宁久微现在并没有下棋的心情,但是傅时晏那天毕竟帮了她大忙,宁久微只好吩咐木桃将棋拿上来。
跟傅时晏下完几盘后,宁久微又找回了自信,果然不是所有人都像梁玄那般变态。
宁久微不由有点意兴阑珊,拨弄着手中的棋子,漫不经心地向傅时晏说道:“小女有一个问题想请教傅公子,不知道是否方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