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宁久微有问题问自己,傅时晏心中突然雀跃起来:“卫姑娘但说无妨。”

“梁玄,也就是你们的王上,他是个什么样子的人?”

“在下与王上接触并不算多,但是家兄曾是王上的伴读,又娶了淑仪公主,常听兄长提起王上。王上还是世子的时候,先王对他要求极高,王上也没有辜负先王的期望,弓马娴熟,文采风流,读书习武冬夏不辍。”

见宁久微对自己说的很感兴趣,傅时晏继续说道:“家父也多次夸赞王上,说王上年龄虽轻,但行事沉稳,知人善用,处理政务游刃有余杀伐果断,颇有其父之风。”

两人边聊天边下棋,傅时晏居然一把都没有赢,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了,只好向宁久微告辞。

“多谢姑娘不嫌弃在下愚笨,今日下棋很是开心,后日便是秋朝节,街上将会举办庙会还有游行,在下想,想邀请卫姑娘同游。”傅时晏鼓足勇气说道。

宁久微没想到这傻小子会邀请自己去逛庙会,可惜对小男生确实不感兴趣,只好推脱要陪太后治病,脱不开身。

傅时晏一脸失望地离开了,宁久微也没有心情安抚,连忙召集木桃、顾南商议如何和国公府取得联系。

“小姐,不行啊。如今我们身处上林苑中,连山庄都出不去,根本没法和国公爷的人接上头。”顾南一脸难色,他这几日看似在庄中闲逛,实则是在暗地观察。

木桃也跟着抱怨:“就是啊小姐。这两天我想出去吃口泡馍门口守卫都不放行,好在他们还允许送东西进来,不然奴婢可憋不住。”

宁久微这两天忙于讨好太后,倒是忽略了这些事情。

突然灵光一现,对顾南说道:“我写个字条,你去请庄内守卫带给梁玄身边的萧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