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她在府里干着急。她就同太子哥哥说这一句话,也不算违意了娘亲。秦舒雪这般想着,便坚定地攥住了手中的帕子,郑重点了头。
嗯,就说一句话。
马车咕噜噜地行驶着,忽然一个急停,险些将马车里的舒雪甩出来。她下意识地惊呼一声,额头磕在木板上,悠悠的又晕又疼。
水镜也是吓了一跳,连忙回身掀了帘子:“二小姐,您没事吧。”秦舒雪捂着额头,努力让自己镇定清醒下来。她一手牢牢攥住了车窗,喘一口气,“我没事,这是怎么了?”
“方才有人突然闯了出来,这才惊了车驾。”
秦舒雪一听,下意识透过帘子辨认外头的情况,待她依稀辨出地上的衣裙,急道:“可是撞上了人?你快些去看看,请大夫来。”
“二小姐莫急,奴婢这就去看看。”水镜安慰道,放下车帘,便跳下马车查看。
水镜走前几步,便看到一个女子躺在地上,痛苦地蜷缩成一团,嘴唇发白,不停地呻吟。而那人的身下,隐隐流出血来,那鲜红的颜色染红了粗布的衣裙,格外刺眼。
水镜脸色一变,连忙吩咐了车夫去请大夫,一边俯下身子,查看女人的伤势:“你怎么样?大夫……”她话还未说完,便有一个壮汉过来,一把推开她:“你作甚?要害我媳妇不成?”
说着,他便粗手粗脚地去拉地上的女人:“媳妇你怎么了?我带你去医馆!”
水镜一个趔跄,险些摔倒,抬头便看见一人护住了地上的女人。她微微蹙眉:“这位公子,在此等大夫来罢,医治这位娘子要紧。”
男人狠狠瞪她一眼,凶神恶煞道:“要是我媳妇和娃有什么三长两短,我不放过你们!”
水镜闻言一惊,立马看了看女人的小腹——确实稍有凸起,而且流血也是在下体!
一时间,马车外围了一圈人,都在看热闹。丞相府的马车,流血的孕妇,是场好戏!
秦舒雪听着外头愈来愈吵闹,掀帘下了马车,见到血,也是一张小脸褪了血色,“水镜……”
水镜回神,扶住她,“二小姐,这儿脏污,您还是在马车上呆着,奴婢能应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