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相安无事一个月,终于,她遇到陛下了。那一日天色暗得很,陛下远远地从皇后宫中出来。她恰巧给皇后送亲手制的家乡香包,便撞上了御驾。
她慌慌张张地退至一边跪下磕头,连气都不敢喘。可陛下的轿撵却停下了,随即听到一个声音:“你是何人?”
她害怕极了,细声报了自己的名字,便听那道声音微微沉吟了片刻,又问了这么晚还在外的缘由。她如实答,便听他道:“回去罢,皇后歇下了。”
她答了一句是,便刚觉那道目光在自己身上停驻许久,终于移开。
第二日夜,陛下便翻了她的牌子。
侍寝的时候,她都不敢看那个男人,只能死死地闭着眼睛,在黑暗中心慌。陛下确实不心疼她,明知她是处子,也毫不留情地要她,一次一次,将她折腾得够呛。
整个夜里,她唯一有的印象,便是皇帝的喘息。
后来,宫里打了五更的钟响,皇帝手一挥,宫人便将她送了回去。
她回到自己的院子,足足睡了三日才敢下床。
后来,她又陆续地侍寝了三次,隔月,便被太医告知有喜了。
陛下高不高兴她不知晓,但皇后娘娘,约莫是十分高兴的。
皇后将她小心地照料着,嘱咐她多走动,还道希望生下来的是个小皇子。
她这等低位,生下皇子,何用?她纵然天真,但不傻。她孤零零的一人在宫中,没有母家没有靠山,只能如履薄冰地活着。
皇帝想要她怎么做,她就得怎么做。
她不抱有任何的希望,在孩子生下来的那一瞬间,她懵懵懂懂地好像明白了什么:也许陛下,要的只是一个孩子。
而她,无关紧要。
果然,没过几日,她便发现孩子被皇帝下令抱去了皇后宫中抚养。说是体恤她,又赏赐给她无数的珍宝,晋封了昭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