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婉琉却轻笑一声,那个笑容李叡十分陌生,“那之后呢?臣妾一个无权无势、还险些要了陛下江山的皇后,还能得到什么?我膝下无子这一条,就足够打入冷宫,万劫不复。”
李叡皱着眉:“朕已经将胥儿记入你的名下,你怎么算膝下无子?”
“哦,是了,”徐婉琉眼底讥讽,“陛下还费尽心思给了我一个孩子。陛下是不是觉得,臣妾要感激您为我谋划?”
李叡退开一步,目光肃然:“难道朕为你做的还不够?”
徐婉琉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话,弯起了唇,字字锥骨:“陛下不会以为,胥儿如今在我名下,只是陛下一人辛苦筹谋之功吧。静嫔,可是我亲自选入宫的,陛下对她,不是很满意吗?”
你看,我多了解你?挑中的静嫔刚巧也合你意,承了你的宠,有了你的孩子——步步皆在我的掌控中。
只要是我想要的,就没有得不到的。而你,这是我的一枚棋子。
李叡一瞬间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,握紧了拳头:“所以在你心底,一直都在算计朕!算计朕对你的真心?!”
徐婉琉起身,缓缓摇了摇头:“陛下此言差矣。陛下,从来没有真心。”
“如果真如陛下所言真心待我,就不会才从十七王府回来,听了一两半句闲话,就直接来向我要权。陛下爱的,是权力。上一世如此,这一世也是。”
“你监视朕!”
徐婉琉回眸一笑:“你看,现在陛下不叫我婉儿了,只一个‘你’字。”还说爱我么?
李叡一双眸子幽沉,眼底带着几分竭力掩盖的痛楚:“朕自问心,从未亏待于你!你为何,为何要这样对朕!”
“或许陛下该去问问秦舒玥,她也知道。”
她蓦然提及秦舒玥,李叡微微一愣:“这与十七王妃何干?”
“她曾是太后钦点的准太子妃,陛下忘了?”徐婉琉笑里藏刀,徐徐地揭开伤疤,“我都快忘了,上一世的秦舒玥,也是陛下的皇后呢?陛下问问她,为何这一世,不愿意嫁给陛下了?”
李叡只觉她的话荒诞,咬牙道:“你不必说这些来混淆视听,来人,将皇后幽禁未央宫,没朕允许,不准踏出一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