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下把顾清渠问住了,他从小就不太擅长睁着眼说瞎话,一时半会儿编不出糊弄周朔的理由。
周朔气哼哼地俯下头,张口就咬,咬在顾清渠的肩膀位置。虽然隔着一件毛衣,但他下嘴一点儿不留情。
顾清渠吃痛,可天杀的他根本躲不开周朔的攻击!
“周朔!”
顾清渠在怒斥中又带了点儿压抑的呻吟,这呻吟混在暧昧且喧闹的环境中,简直水乳相融。
周朔越咬越重,他屈膝抵在顾清渠的双腿中间,磨着顾清渠的那处位置,让顾清渠难耐又难逃。
顾清渠的腰受不了,只能抬起双腿夹着周朔的腰。交的姿势引起小部分人的关注,但关注后果也只是此起彼伏的起哄。
“周朔——”顾清渠的眼泪都快被逼出来了,“有事我们回家说,你别这样!”
“你会跟我说吗?你要是想告诉我,为什么还会跑?”周朔闷着声,听上去委屈极了,“我们不是好好的吗?你又怎么不高兴了?”
硬的不行来软的,顾清渠慢慢放松身体,他任由周朔折腾,一下一下拍着他的后脑勺,轻声哄:“瞧你这话说的,我像个喜怒无常的混蛋。”
周朔松了口,依旧埋着脸,“你不是吗?”
顾清渠动了动耳朵,像是没听清周朔的话:“周朔,把脸抬起来说话。”
周朔眼睛是红的,连带着眼睑也上了色,那里全是怒急攻心后的波动,“你这几天到底去哪儿了?到底干什么了?”
顾清渠叹了声:“我没干什么,在家睡觉而已。”
“家?你哪个家?我在家等了你好几天,你是鬼影子回来睡觉的吗!”周朔说:“顾清渠,你可别糊弄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