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清了现实,杨九晖沮丧地钻回被窝里缩成一团,暗自叹气。
欲言又止的杨九晖无疑十分反常,严海峰不觉问了句:“什么事。”
殊不知锯嘴葫芦一朝开窍也很惊喜,杨九晖登时不纠结了,冒出来拍了拍床沿,目露精光。
严海峰犹豫着坐下,准备听他老实交代。
然而杨九晖大概永远学不会正经,手掌不安分地在黑暗里一通乱摸,沿着严海峰结实的大腿、腰腹、胸膛……一路抚触到下巴,就在快要碰到脸时才被他攥住,往后躲开。
经过一段时间,杨九晖已然习惯了黑暗,尽管还是瞧不清严海峰的脸,但眼神却看得分明,缄默中透着严厉,直勾勾地锁定着他。
知道他又在警告自己,杨九晖往回抽了抽手:“不摸了。”
严海峰不动。
杨九晖只得再次保证:“真不摸了。”
严海峰先是站起来,继而才松手。
杨九晖说话算话,乖乖躺回床上:“睡吧。”
想着点头他也看不见,严海峰好心地出了声:“嗯。”
应完就要开门。
杨九晖慌忙叫住他:“哎……你不跟我一个屋?”
事实证明,杨九晖的嘴,骗人的鬼,分明已经告诉了他名字,他依旧不是“爸爸”就是“哎”的,没有半点诚信可言。
“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