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啊,爸爸,万一半夜有人找上来怎么办。”
“我会知道。”
屋里的布置可不是白做的。
等了一会儿,见他没有表示,严海峰再次转身。
“等等!”
“……”
“说。”
“我,我有点害怕,太黑了。”杨九晖攥紧被子,“你别走,就在这里陪我,好不好?”
这回轮到严海峰陷入沉思。
杨九晖接着道:“床分你一半,我不碰你。”
仿佛严海峰就是个黄花大闺女,得刻意避嫌。
其实大可不必,严海峰只是不习惯和人接触,并非完全挨碰不得,而且他说话很直,典型的爷们儿做派:“我走了,你开灯。”
“开灯睡不着啊。”
“……”
“陪陪我嘛,爸爸。”
严海峰听见这个称呼就头疼,当即拎来一张椅子坐下,让他赶紧闭嘴。
杨九晖乐得不行,从床内滚了一圈到外侧,枕着手腕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