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晨看着她,道:“小兄弟,就算你回家了,不会被逼婚吗?你留在这儿,最起码我不会逼你。如果这些话你不愿听,以后我就不说,我们还是以兄弟相称相待,怎样?”
秦霜苦笑,不说就可以不存在吗?那个师姑,是你母亲,她自然是为你说话的,难道我要留在这儿,任由你们娘俩欺负?
齐晨看她不说话,就接着说,“其实,你在这儿,还有莫大的好处。一方面,你可以习得湄潭深底的剑法;另一方面,这里的医术珍草众多,你可以多待一段时间,没准可以找到根治苏先生的办法。”
“谁想练那剑法,”秦霜回想他们的对话,“且不说湄潭深底凶险万分,我要是练得你们家的剑法,岂不更说不清了?还有,奇龄草不能治苏先生的寒毒吗,你不是说过它可以解百毒的吗?”
齐晨笑了,“小兄弟,你我师出同门,这里是我们师祖的地盘,习一套剑法,也是理所应当,有何说不清的?而且,奇龄草虽然可以解百毒,但未必能治好苏先生的寒毒。这件事情,还得向我娘请教一下。”
“是吗?”秦霜看着齐晨,十分怀疑。
“当然是了,我怎么会骗你呢?”齐晨急忙说。
秦霜低头,默然不语了。
作者有话要说:
秦霜:你对我的照顾,是出于男女之情,还是江湖道义?
齐晨:我对你,的确不止江湖道义。
秦霜:既然是道义居多,为何在师姑问你是否对我别有心思的时候,不去否认?
齐晨:……
……女孩子总有办法找出破绽……
第 18 章
此时虽已是夏天,可这夜里的晚风,也微微凉。
齐晨看她不说话,也没有离开,就这么站在那里陪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