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今日下午刚醒,中的毒解开不久,身体的寒毒也没有完全逼出来,并未康复,这般劳累,而且情绪一再激动,这时候终于挺不住了。
他觉得眼前一黑,不自觉地,往后退了一步,险些跌倒。但是幸而站住了,没有倒下去。
秦霜这才回过神来,扭头看齐晨。他面色变得苍白,气若游丝,甚至比下午刚醒时还要虚弱。终是不忍,她往后退一步,扶住齐晨,道:“齐大哥,你下午刚醒,身上的伤还没完全好,毒也刚刚解开,这样奔波也不好。我看你还是回去休息吧。”
齐晨笑了,“小兄弟,你这可是关心我?”
“你要是再这样说话,我这就离开这里。”秦霜说。
齐晨道:“好好,我不这样说了,行了吧?不过,我有件事,想让你帮我想想办法。”
“什么事啊?”
“你看,我帮你那么多次,对吧?这次是个报答的好机会,你可得帮我一回。”齐晨说。
“到底是什么事啊?只要我能帮,一定帮。”秦霜道。
“其实你也知道的,我就是想让你帮我想想,有什么办法,可以让我娘愿意跟我回去啊。都这么多年了,我爹虽一直不说,但是我知道,他还是很想念娘的。可是我不知道……”
齐晨说话都皱着眉。
“你不知道,你娘是否念着你父亲?”秦霜笑了。
“嗯,的确是。你看她一直不愿意见我,也不愿意见我爹。我真的不知道,就算她曾经爱慕过秦伯伯,也不至于这样恨我爹和我吧……她一直觉得我不该降生,说是我毁了她。其实我也很想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。”
“你也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?”秦霜震惊了。
“嗯,”齐晨点头,声音更显得忧伤,“我爹只告诉我这山庄的庄主就是我母亲,还说我可以偷偷来见她,但不能声张,更不能向江湖说她是我母亲。我原本以为是因为她是这碧水山庄的庄主,由于身份使命,不能和我们在一起。可是我真没想到为何会是这样……”
秦霜听了,在院子里踱步,然后突然停下,笑道:“齐大哥,你口中的秦伯伯就是我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