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家娘子有很多首饰,不是以前留下的,就是顺来的,真没有他亲自挑选的,这就不足以表达诚意。
“夫君,你去忙吧。”
方芍药悠然地喝着茶水,等候好戏开场。
她虽然不喜欢听咿咿呀呀地吊嗓子,不过这么多人抢破头,只为看白牡丹一场戏,她好歹也要做出认真的姿态来。
雅间是白牡丹提供,方芍药负责鼓掌叫好,一个出钱,一个出力,白吃白喝装大爷,太不正经了,她是正经的厚道人。
等了好半晌,茶水喝了三壶,戏还是没开场。
方芍药憋红了脸,尴尬地出门。东祥酒楼每一层的尽头设置有净房,男女分开,男左女右。
她问了伙计,直奔净房。
“芍药,你果然来了!”
何玉蝶刚出走雅间的门,和方芍药碰了个正着,欣喜地打招呼。
自从回来后,因为妹妹受到惊吓,何玉蝶被家人禁足,日子很不好过。
何家本打算让她赶紧嫁过去,不晓得中间是不是出了岔子,亲事又不在日程上了。
今儿白牡丹开嗓,她偷偷摸摸地带着翠玉跑出来透气,她大哥何焕之提前预定了雅间,她也不至于抛头露面。
“玉蝶?”
能见到何玉蝶,方芍药很意外,她看向何玉蝶的身后,丫鬟翠玉不在。
“翠玉她……”
何玉蝶绞着手帕,看得出来,心里有一点紧张。她一个高门闺秀,身边离不得人的。
方芍药根本没打算问下去,她所在的雅间门开了,小多余正站在门口,眼神迷茫地四处看。
到底是个孩子呢,到陌生的地方,一会儿就找娘了。
方芍药没一点不耐烦,相反自己被依赖,让她很有使命感。
“等风头过去,我约你喝茶。”何玉蝶有很多话要和方芍药说,可眼下不是说话的好时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