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豆豆浑身一震,呆呆的望向父亲。
单辉点点头,接着说道,“平心而论,那小子要城府有城府,要心机有心机,最关键的还长情,不是那种提起裤子不认账的东西。”
豆豆俏脸一红,嗔怪道,“爸爸,瞧你说的,什么乱七八糟嘛。真是越老越……”
单辉没有在意女儿的羞涩,缓缓说道,“如果是在普通人家,有这些也就够了。可,对于我们这种家世,还远远不够!别看世家风光无限,有时候,家族的兴衰就在于某件事情的选择上,在于决策者的取舍中。其兴也勃焉,其亡也忽焉。”
他叹了口气,又接着说道,“所以,我要借这次机会看看他的取舍之道!只知向前,不见退后,岂能长久?”
豆豆沉默片刻,咬着嘴唇,说道,“他选哪个,是满分?华海天?陈功成?还是咱们?”
单辉笑了笑,淡淡说道,“没有满分。选鱼,那就吃鱼。选熊掌,自然就吃熊掌了。路给他了,就看他自己怎么走。”
豆豆默然无语。
单辉怜爱的望着她,缓缓说道,“豆豆,今天我已经正式动议董事局,提名你为下一届主席。爸爸老了,这个家迟早都要压着你的肩上。”
豆豆骤然抬头,不可思议的望着父亲,良久之后,才轻声问道,“这也是一种取舍吗?”
单辉摇了摇头,缓缓站起身,边向外走,边说道,“这是责任,不能取舍。不过,等下次你再想救自己的男人时,倒是能以此为凭,做出取舍。”话音未落,人已至门外,转眼消失不见。
豆豆呆坐半晌,长叹一声后,起来开始收拾房间,身上依然是那件价值不菲的露肩晚礼裙。
欲戴王冠,必承其重。这个道理谁都知道,可真正能懂的,又有几人?
“刘律师,我要修改遗嘱。嗯,我万一发生不可预测的意外。名下所有……记住是所有,所有股权,全部自动由我的女儿单豆豆一人继承。即时生效!而之前所立遗嘱中,与此条发生抵触的,自动失效。”单辉站在女儿门外的不远处,轻声说道。
翠府十九层的豪华套间里。
如出一辙,孔胖子也在安慰女儿。
“傻丫头,单豆豆没有去,你就更不能去。就这么简单!”孔胖子笑眯眯的把老大一盘樱桃放在女儿面前,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