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怎么了?”裴宜乐一头雾水。
“我的猫在外面是好好的,到了你家里就断了腿,甚至要一辈子残废了!”
“我赔你一只。”
“赔我?天下就一只喵喵,是独一无二的。”焕娘说着又斜眼去看裴宜乐,冷冷道,“是不是哪天我病了,你也能再娶一个老婆进来?”
裴宜乐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来,一旁的春惠怕他们真的吵起来,连忙劝道:“奶奶先耐下性子,别气着自己。”
“这样,先去请两个大夫来看看,”裴宜乐指了两个丫头出去请人,“会治也未可知。”
这时旁边有一个婆子也道:“倒是想起来管着马厩的那个管事也有些会治马,猫猫狗狗病了似乎也在找他。”
焕娘又立刻着人去叫了。
一番折腾过后,两位治人的大夫和一个经验老道的管事都纷纷表示,这猫的腿是治不好了,也不知道是怎么了,整条腿的骨头都折了个彻底。
焕娘一边看着他们给喵喵收拾包扎,一边流眼泪,腿折了是走不了的,所以不会是从别处摔了再回来的,院里几个人又没察觉出喵喵在自家院子里出过事,那就必定不是喵喵自己给摔的。
说来喵喵也并不娇贵,当日在金家时还总跑出去玩,也没见怎么了,偶尔它还能自给自足,没道理来了国公府反倒伤到自己了。
“这几日进出有什么人来过?”焕娘问白果她
们。
几个丫鬟婆子们面面相觑,最后又是白果道:“忙乱得很,一时这个缺了那个短了,又不敢去烦奶奶,所以进进出出都来我们院中问事情。”
这时卢嬷嬷也道:“白果说得没错,倒也不怪她们,这几日事儿实在是多。”
卢嬷嬷是被焕娘留下来镇着的,否则她忙着白事,里里外外不能没人打理照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