――从前总是挂着温和笑容的任褚明,现在好像不会笑了。
这么想着,楚若便看多了他几眼。任褚明察觉到楚若的视线,视线移到他脸上,看了半晌,自然是早看到了他左脸的疤痕,却没说什么,而是沉沉地道:“我找了你两年,却没想到你就在北华市里,更没想到你就在光华――你挺会藏啊,楚若。”
楚若低下头,有意避开了他的目光,同时冷冷开口:“如果我,不会藏,就不可能活到现在。”
“哦,是吗?”任褚明在他床边的椅子上坐下,一双沉静的眼睛看着他,“那你说说,你现在怎么来医院了?”
楚若抬眼看他:“我不需要你救我。”
任褚明定定看着他,眼神中的压迫感愈发浓重。楚若被看得不自在,正要移开视线,就听他开口道:“我不救你,难道要眼睁睁看你被刘军打死?刘军以前就是个在刀尖上找饭吃的混子,你逼急了他,他真的不会把你的命放眼里。楚若,你用你现在的这副身子藏了两年,就是为了被刘军这样的人糟蹋?”
“我不用你管。”
任褚明眼里的冷意渐渐变得深重,他往前倾着身子,英俊肃穆的脸离楚若近了,他身上那独特的一种松木味更是强势又霸道地侵袭着楚若的身周。楚若想要逃离,身子却僵住在床上。
“那卜扬呢?”
楚若耳听到任褚明轻飘飘地问出了这句话,不由猛地转头,瞪大眼睛看他,声音哑着质问他:“你什么,意思?”
“你不管卜扬了?”任褚明似乎看起来很满意楚若的反应,嘴角竟若隐若现浮上了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