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若心脏一阵一阵发冷,紧缩,一时半会儿竟说不出话来。过了一会儿,他才颤巍巍地开口,咬着牙,一字一句说:“你,不要动他。”
“我对他毫无兴趣。”任褚明立刻说,他探究的眼神在楚若的脸上流连,“这样说吧,我知道你现在在烦卜扬住院的事情――我可以帮你先交五年的住院费。”
楚若牙都要咬碎了,胸膛气得不住起伏。他铁青着一张脸,恶狠狠地说:“你,这是在,施舍?”
任褚明摇摇头:“我从来不施舍谁,也不会可怜谁。
“那你什么意思!”
楚若全身都在颤,任褚明看着他脸上那深深压抑的惧意和怒意,下颌渐渐收紧。
“我不绕弯了,楚若。”任褚明往后仰靠在椅背上,跷起长腿,十指合着放在身前,“你知道我性格,你只要能给我想要的,我就能满足你――我帮你解决卜扬的住院费,你回来我身边。”
“你疯了。”楚若轻轻摇头,哑着声音说。
任褚明听了,首先歪了歪头,然后脸上绽开一个笑。
任褚明是长得极好的,五官深刻,眉目周正,目光清明,不笑时自持严肃,凛然英挺,笑起来时却如松间清风,温柔,鲜活,似是无形,却不知在谁人心中,留下了一个又一个不可磨灭的烙印。
但他的笑容很快就消失,又恢复了冷肃的神情,像是从未笑过,也像是从未开怀过。他点点头,说:“也许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