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果这才顺顺当当把事情说了。
原来那天给楚若穿冲锋衣戴气瓶的安全员早被时安收买了,在时安第一次在水下撞楚若的时候,从监视器看到了,确认楚若就是他的目标。在楚若上岸休息完,要再次下水时,安全员偷摸在气瓶上做了手脚,又给楚若换了件更重更沉的冲锋衣。
这还不算,时安还在自己衣服口袋里藏着一把小刀,在楚若快要游上去时,回手一捅。
这是奔着要让楚若葬身水底的目标去的。
可是刘果这么絮絮叨叨半天,也只是把时安当天怎么搞他的过程说了一遍。楚若揉揉额角,打断刘果,直接问道:“他没说动机?”
刘果噤了声,半晌才在楚若的逼视下吐出话来:“他说,要看见你了,才会说。”
楚若沉默下来。
“老板当然不会让你过去和他见面,”刘果立刻又说,“所以老板这段时间以来都往那边跑,就是要想方设法从他嘴里套出动机,可是那时安平时看起来和和气气的,嘴巴是真的实,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事情败露了,他看着可恐怖了,什么和气都没了,就显得特别阴森。”
楚若没太多犹豫:“我要去。”
刘果一愣,随即劝道:“别啊……”
“果儿啊,”楚若柔和地叫他,之后说道,“我要不去,你老板还能在警局耗一辈子?有的事情总要面对的。而且,我也想知道他这么做的原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