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褚明没有说什么,再次轻轻捏了捏父亲的肩膀,转身朝着楚若走过来。
“陪我出去一下。”任褚明来到楚若面前,终于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,声音低哑不似人语。
楚若点点头,和任褚明走出挽堂,来到殡仪馆外的一处花园边。
“陈叔叔和我父亲认识了三十五年,”任褚明按着一边的裤袋,开始说话,“他们二十岁就成了好朋友,两个人一起进入娱乐圈,一起闯荡,一个成功的时候另一个真心实意地感到高兴,一个失败的时候另一个真心实意地感到痛苦……”
任褚明说话的语气很平缓,表情也很平淡,但他的手伸进了裤袋里,拿出了一盒烟。
“我在戒烟,”任褚明看着手里那盒烟,说,“但是我现在真的很想抽一支。”
楚若没有说话,伸出手把任褚明的烟盒拿过来,从里面抽了一根出来,咬在嘴边。然后又伸手往任褚明的裤袋里探去,很快摸出一个打火机。他点燃烟,深吸一口后,掉转烟嘴递给任褚明。
任褚明就着楚若的姿势凑过去,下颌紧绷着把楚若手里的烟叼过来,吸一口后眯起眼睛。
楚若一直注视着任褚明。
任褚明闭了闭眼睛,继续慢慢地说话:“陈叔叔看着我出生,看着我长大,他对我和父亲,还有华总来说,都已经是亲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