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见任褚明下颌收紧,面无表情,抡起拳头就砸向离他最近的一个男人。那个男人手里还握着铁棍,还没来得及砸出去,就被任褚明一拳掀翻在地,半天站不起来。
任褚明没有停顿,风驰电掣地又接连解决了朝他冲上来的男人,最后云淡风轻地理了理衣领,抬眼对上车内楚若看着他的视线,眼睛弯了弯。
楚若从来没有担心过任褚明的身手,可他在意的是现在的状况——楚华善难道只带了这么几个打手?
手腕突然一松,楚若手里的刀已经割破了麻绳,他立刻抖动双手,继续要把麻绳抖松。
就在这时,一声枪响响彻夜空,楚若身子猛然一个激灵,紧接着全身的血液都似乎冷却下来了。
他看见任褚明背对着他,背部首先撞在车前盖上,接着就软软地从车前盖上滑落下去。
楚华善举着枪口还冒着烟的枪,似笑非笑隔着冰冷的夜色,对上了楚若空白又绝望的眼神。
“不……”楚若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,后脑勺的震动也一浪接着一浪地袭来,嘴里喃喃出声,“不,不不不不不……明哥……明哥……”他像游上岸边的鱼,大口大口呼着胸腔的气,开始剧烈挣扎,最后,他终于从麻绳的禁锢中挣脱而出。
楚若随即哆哆嗦嗦地要去拉开车门,但很快,他绝望地发现,任褚明早就把车门锁上了,而车钥匙也被任褚明带下了车。
“不……”楚若指尖发着抖,而且异常冰凉。他再次抓起匕首,颤抖着嘴唇就用刀的把手,去敲车窗。
楚华善用枪口对着他,忽然扣动扳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