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若头一偏,子弹从车前挡风窗口穿过,擦着他的头皮,打在他身后的座椅上。楚华善的声音幽幽传进来:“三弟,下车。”

楚若用匕首沿着挡风窗口的裂口敲打,很快就敲出一个大大的洞。他手脚并用爬上去,从洞中钻出来。

楚若看都没有看楚华善,狼狈地从车前盖上滑下地,哆哆嗦嗦摸上了任褚明的身体。

任褚明闭着眼睛,似乎是晕过去了,身体却还是热的。楚若一开始像被烫到一样,猛地缩回了手,接着顿了顿,才扑上去,拼了命地把任褚明抱在怀里。

任褚明的衬衫已经被血染红,楚若找到伤口,用手捂住,不让血流出来,但任褚明的血还是淌了他一手都是。

楚华善居高临下看着他们,忽然笑道:“三弟,你还真是个变态。”

楚若吃力地抱着任褚明,一只手死死堵住任褚明的伤口,闻言看了楚华善一眼。

“就这么喜欢被男人玩?”楚华善嗤笑一声,拿着枪走近楚若,“为了和野男人双宿双栖,甚至出卖养你的主人?狗养久了都会叫两声,你这条狗怎么养着养着,还反咬人一口?”

楚若慢慢地说:“你们这是自作孽,不可活,即使没有我,你们迟早也会栽。”

“你们楚家人没听过一句话吗?”楚若对楚华善越来越沉的脸色视若不见,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,“那句话叫有因必有果。你们如果循规蹈矩,像爷爷那样做正当生意,最后又怎么会垮?一切后果的源头都在你们自己身上,怎么现在还怪起狗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