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文沉默一会儿,回答:“我去看看褚明。”

“任总咋了?”高荣森的声音里赫然透着点紧张。

华文握了握他的手:“他没事,就是明天……”他顿了下,接着道,“明天是楚若的忌日,我今晚还是要去看着他的。”

高荣森一听,安静了一会儿,接着轻轻叹了口气:“又一年了。”

华文点点头:“又一年了。”

高荣森抬手揉了揉眼睛,把手放下后说:“可是任总现在这个状态,他明天还会去?”

华文看他一眼,然后说:“他每年都去。”

“这样……”

华文不再说话,把高荣森送回家后,掉转车头,就往任褚明的小二层开去。

到了小二层,华文下了车,到门口时还没按铃,门忽然就从里面被打开。

任褚明一手拿着装了威士忌的酒杯,一手按在门板上,看着华文:“哥,你怎么来了?”

华文走过去,把他手里的酒杯拿过,走进屋子:“少喝点酒。”

任褚明关了门,跟在后面:“刚开完会,有点累。”

“累了就去洗澡。”华文把酒倒了,又把杯子洗了放回到架子上,回身去看明显消瘦下来的任褚明,说,“然后去睡觉。”

任褚明其实也没怎么变,要不是亲眼看着他瘦了两圈,华文还以为时间在他身上凝固了。

任褚明“嗯”了一声,回房拿了睡衣,就往卫生间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