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脚步忽然顿住,接着回头看华文:“但是哥,你来这儿干什么?”
华文并不回答他这个问题,而是反问他:“你知道明天要做什么吗?”
“明天要去云海市。”任褚明斜倚在墙壁上,看向华文,说,“每年的6月5号我都会去,不是吗?”
“你知道你为什么要去那里吗?”华文不动声色地又问,视线开始飘向任褚明二楼的其中一间房,那里被任褚明专门空出来做了花房。
任褚明皱起眉头,沉默了下去,华文就任他沉默。
半晌,他抬眼看华文:“不知道。”
“别想太多。”华文走过去,拍拍任褚明虽然还是宽阔,却已然突出尖锐肩骨的肩膀,说,“既然不知道,那我们明天就不去了。”
任褚明听了,脸上当即露出迷惑又伤痛的神情,华文一看,就别开眼。
“可是为什么,”任褚明喃喃地问华文,“我的心会这么难受,还像是要喘不上来气一样?”
华文抿着下唇,下巴绷成一条直线,他在极力压抑自己的情绪。等过了一会儿,他才敢转头去看任褚明,发现任褚明正红着一双眼睛,定定看着自己。
“哥,我好痛。”任褚明沙着嗓音,小声说。
那眼神,那嗓音,能把华文心脏碾成细灰。
华文用了点力,捏捏任褚明的后颈:“那我明天陪你去一趟。”
“可我到底为了什么?肯定是为了谁的,对吗?”任褚明声音有点抖,“肯定是有一个什么人存在过,然而我却把那个人忘了。”
华文轻轻地说:“但你的心还记得。”
任褚明问华文:“那这到底是好还是不好?哥,你是不是知道那人是谁?你为什么不肯告诉我?为什么刘果他们也不肯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