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褚明吃面条的时候还是和从前一样,慢条斯理,不慌不忙。楚若看着他,忽然下意识地说了一句:“你瘦了。”

任褚明筷子一顿,抬头对上他的视线:“什么?”

楚若连忙低下头吃云吞,含糊地说:“没什么。”

任褚明给他夹了块鱼皮:“我们是不是以前认识?”

楚若嚼着鲜香无比的鱼皮,听了任褚明这个问题,舌底顿有苦味泛出。

“应该是不认识的。”楚若轻声回答。

“应该?”

楚若说:“不认识的。”

任褚明若有所思:“可我总觉得和许先生你像是在很久以前就见过了,还挺熟悉的那种。”

“叫我许绒就好了。”楚若忽然说。

任褚明愣了一下,随即笑着点头:“好的,许绒。”

任褚明的笑很晃眼,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读楚若的这个假名字时候的语气很郑重,楚若都分不清楚,他此刻漏拍的心跳,是因为任褚明的笑,还是因为任褚明叫他名字的声音和语气。

这五年间,他一直有意屏蔽着关于任褚明的一切,便以为自己痊愈了。可当任褚明再一次出现在他面前,用他既熟悉又陌生的语气和神情对他说话时,他才意识到,他这场大病,又来势汹汹地复发了。

他其实压根就没好。